没有理智的老司机

RHG中主吃ALL FLLFFL,别的也吃一点。
但是不吃Commander Red相关的任何cp
RNM中主吃ALL RICK,只要能搞他我不在乎是谁(当然,jerry不行,地球上其他男人都不行,地球人里只有morty可以,没错我就是偏心)
请不要在标记的tag底下随意刷别的cp谢谢

【DF】倘若我们从未相见


青年坐在吧台前,长弓放手边。他的脸上带着历经过漫长旅途后的疲惫,被风吹乱的发梢摊在前额。他用戴着两节指套的手指敲敲古老破旧、布满划痕的红木吧台,招呼酒保给他满上一杯酒精度四十五度的白兰地。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到身体右侧,指尖贴着大腿边上绑着的圆形箭筒。看样子就算下一刻突然有人冲他扑过来,他也能一个贴地翻滚抽出箭矢及时反击。

 

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怎么,小伙儿?有烦心事?”梳着大胡子、饱经风霜的酒保一边倒酒一边乐呵呵地问他。

 

弓箭手抬起头,棕色的双眼下是一片沉重的青色。他张开干涩的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因为太过劳累,而不了了之了。

 

一杯酒下肚,青年的脸色好了些。他一边舔着上唇回味白兰地浓厚醇香的味道,一边将手伸进皮夹克外套的内里,掏出一张附着照片的委托书。青年反复琢磨着上面的字句,直到确定自己已经背得一字不差之后才将它收回口袋里,端起面前的酒杯,盯着杯底残留的金色余液,圆弧形的杯面将自己的脸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

 

青年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在酒吧一个人喝闷酒可不好哦。”从他的右侧,吧台的尽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有什么烦心事,来说说看如何?”

 

青年顺着声音的来源转过头去。

 

那人戴着美国六十年代街头随处可见的宽檐帽,披着一件漆黑的毛呢子大衣。就像酒吧里随处可见的醉鬼一样,他猫着腰,支棱着衣领,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脚边靠着一只古铜色、布满斑斑磨痕的小提琴盒,男人的皮鞋打在上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一个流浪的表演艺术家。青年想。

 

“在酒吧,最安全的就是陌生人的秘密。”那人见他没有回答,又开口说道,“烦闷的事、苦恼的事、不能与身边人分享的事……只要在酒吧,就是安全的。你知道酒吧原本是什么地方吗?是给小偷、强盗这样的人的藏身之所。只要跨过那扇门,”他指指身后,“你的秘密就会受到庇护*。”

 

青年不屑地笑了:“荒诞。”

 

“小伙子,是真的。”正在擦着杯子的酒保也搭腔道,“在吧台与人交谈的规矩之一,就是要记得‘窃窃私语’。这正是因为酒吧的秘密不会被外人知道,所以人们才会选择在这样的一个场所释放真正的自己。”

 

“就跟教堂的忏悔室一样。”一旁的男人补充道。

 

青年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在确定这个冷清的小酒馆里除了他们三个再没有别人的存在之后,才重新坐下来,喝着酒保重新给他倒满的白兰地说:“你们也能看得出来吧,我是个靠‘手艺’吃饭的人。”

 

“很特殊的‘手艺’,没错。”男人瞥了一眼他手边的长弓,附和道。

 

“我最近接了一门‘生意’。”青年摊开手,注视着掌心空空如也,“是关于一个角斗士的,一个战斗力极强的角斗士。他的名字——请恕我不能直说——在我们的圈子里可是如雷贯耳。而我的任务,则是为了维护我的雇主的尊严,找到他,并且杀死他。”

 

男人从喉咙里哼出一声轻笑:“而你在担心自己可能在向着必死的方向前进吗?”

 

“不,如果只是死亡,那并没什么好怕的。”青年被他言语里的轻蔑激怒了,抬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问题就在于,虽然从未亲眼见过这个人的容貌,也从未与他面对面交谈,我依然——也一直是——尊敬着他的。他的实力,他的战绩,他的辉煌,都让我向往不已。”青年停下来,摸着左胸的口袋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酒吧里安静得可怕。就连酒保都停下了擦拭酒杯的动作,侧耳聆听。

 

“就像小男孩一直有着向往着去火星的梦想一般,你怎么能要求我将我一直以来崇拜的偶像抹消?就算我真的有打败他的实力,我也不愿就此让一个神话终结。”青年喝酒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用食指轻轻敲打着杯口,眼神迷蒙。

 

“如果你的身份与他一样,是一个角斗士的话。”过了很久,男人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那么你就应该是自由的。如同翱翔在蓝天的雄鹰一般,自由。”

 

他在最后一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但是我并不是自由的!”青年急切起来,他将手伸进夹克口袋,想把那封委托书掏出来作证明,却又想起了什么似得迟疑地苦笑了一下,转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么你就是一个看中‘契约精神’的杀手咯?”男人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山石从顶峰滚落,千钧的重量自上而下跳跃着碾过凹凸不平的山路,轰鸣作响,“真不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家伙,也会懂得‘尊重’一词的意义吗?”

 

“我不是杀手!”青年仿佛被很严重地侮辱了一般高叫起来,年轻的脸上因为愤怒和酒精泛起了一团酡红,“我是个角斗士,从来都是!”他腾得站起来,抓起长弓指着男人的鼻子,怒喝道。

 

奇怪的是,男人居然完全不为所动,好像青年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武艺在他看来微不足道一般:“那你又有什么理由,”他悠悠地反问道,“否认自己与生俱来的自由呢?”

 

青年愣住了。他的手指还死死攥着长弓的弓脊,胸膛却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转眼间就汗湿重衫。似乎是试图寻找什么词句来反驳他,却又做不到一般,青年的眼珠飞速地转动着,颤抖的唇张了又合,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你一定在想,我一个来路不明的老酒鬼,有什么资格教训你对吧?”男人拎起面前小小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很是满足地咂咂嘴巴,“可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年轻人。我劝你,好好想想。当你在向我们求助的时候,心里是否早已有了答案?”

 

青年握着长弓的手在颤抖,“我……我不能……”

 

“只要你想,有什么不能的呢?”老男人的声音如同从天边传来一般,带着不属于这个尘世一般的宁静与悠远,好似天使的轻哼,又好似神明的呓语。

 

青年沉默不语。他的眉毛一会儿紧紧地聚拢在一起,一会儿又向着两边舒展开来。他的腰背一点一点挺直了,就好像他是一株自地底冲出的参天大树。一直笼罩在他身上的阴霾散去了,浑身上下都好似散发出光芒来。他现在的确是伸展开翅膀的飞鸟了,是翱翔在天际歌唱的,不朽的灵魂!

 

他向着男人的方向,深鞠一躬,留下酒钱和小费匆匆离去了。

 

“保重啊,D。”在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酒保在他身后招呼了一句。

 

D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但是很快,他又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摇了摇头,背着长弓,推开了门。

 

叮铃。随着门框上的小铃发出愉快清脆的声响,门应声关上了。

 

酒保转过头,对着坐在高脚凳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询问道:“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威士忌吗,FLLFFL?”

 

“麻烦你了,Beard Ninja*.”

 

男人温和地答道。

 

 

 

 

 

 

 

 

 

 

 

 

 

*注:出自漫画《Bartender》

*注2:此为Chuck的原作者Endo创建的第二个RHG角色。











来自 @烂木梳子 的点梗

其实这是微博上那个“用‘从那之后他们再没见过彼此’为结尾,写一篇甜文”的梗。

DF真的太难写甜文了,尤其是他俩最后是那么个结局的情况下。

于是我就只能强行扭转剧情,在他俩相遇相战之前,就直接抹消了他们见面的契机。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D从不知道和他交谈的是FLLFFL,而FLLFFL也不知道对方是来杀自己的(或许他知道?嘛无所谓了)

两个人从未相遇,从未死去,就这样在短暂相交后又渐行渐远的时间线上好好活着,我觉得这就已经很满足了吧。

对不起,他俩的甜文,我真的尽力了(躺


评论 ( 13 )
热度 ( 32 )

© 没有理智的老司机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