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智的老司机

RHG中主吃ALL FLLFFL,别的也吃一点。
但是不吃Commander Red相关的任何cp
RNM中主吃ALL RICK,只要能搞他我不在乎是谁(当然,jerry不行,地球上其他男人都不行,地球人里只有morty可以,没错我就是偏心)
请不要在标记的tag底下随意刷别的cp谢谢

【RHG】献杯

十一月的秋风微凉,裹挟着落叶吹过人们的耳廓和肩膀。行色匆匆的行人们裹紧了身上的漆黑大衣,被风吹拂着飘起的下摆如同乌鸦展开的羽翼。

 

走在最前面的是黑衣黑帽,帽檐压过眉,嘴角紧抿的Jomm。他一反往常地没有佩刀,两只手插在兜里,熨烫平齐的裤脚扫过沾满尘土的皮鞋。镶嵌着铁片的鞋底敲击在铺满鹅卵石的路面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响声。

 

紧跟在后面的是一身正装,不复往日活泼的Yoyo。一直挂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通红的眼眶和鼻头。他的两手紧紧绞在一起,力道大到浑身上下都在轻微地颤抖。

 

走在后面的是一手托着西服外套,一手搭在同侧人肩上喃喃低语的Chuck。没有了头巾的束缚,他那一头短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而Chuck却仿佛并没有在意似地和身边人小声说着什么,神情惋惜而关切。

 

在他身边一言不发聆听着的Umbrella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颜色,低垂的眼帘遮去了他紫晶般的眸子,面色苍白,嘴唇微张。作为四个人中唯一持着武器的人,Umbrella也只是紧紧抓着他那赖以生存的X-768,仿佛这就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

 

一行人来到一座古朴的木质小屋前。Jomm伸手握住大门上的圆形把手,只是轻轻一拧,门就应声而开了。

 

“进来吧。”他开口道,嗓音低沉而沙哑。

 

跟在他后面的男人们都默默跨进屋内,脱掉帽子和大衣挂在门口的立式衣架上,在熟悉的沙发上找到各自的位置坐好。只有Umbrella站在门边,肩膀僵硬,握着伞不知所措。最后还是Chuck叹了口气,起身挪到了Yoyo身边的扶手上坐下,这才给初来乍到的新人空出来一个地方。

 

Jomm从冰箱里拎出两打啤酒,连着开瓶器一起掼在茶几上,玻璃的瓶底和同样材质的台面碰撞出“叮”的轻响。

 

没有人动作。所有人都仿佛凝固成了一座座不朽的雕塑。

 

“喝吧。”Jomm率先拿起一瓶,尾音颤抖,“就像往……往常一样。”

 

Yoyo瞟了一眼主位上的空缺,似是不忍般地垂下眼皮。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氛。Jomm的这句话更加强调了某人不在的事实。明明都已经亲眼看着他的棺木沉入的墓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他已经永远离去。

 

Chuck的眉毛不停地抖动着,内心如同在剧烈地挣扎。终于,他像是不愿被这股气氛感染似地,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都给老子拿起酒瓶来!喝!不就是一瓶啤酒吗,有什么不敢的?啊?”

 

迟疑着,余下的两人才伸出手。开瓶后气泡破裂的声音和喉咙吞咽酒液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酒过三巡之后,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微醺而泛红的脸上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悲闷而愁苦。已经干掉第二瓶的Chuck搂着Jomm的肩膀提议道:“既然大家都冷静下来了,那我们就都来随便聊聊和FLLFFL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吧?Jomm,你和他是最老的老朋友了,就从你先来?”

 

Jomm有些感伤地笑了笑,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好啊。”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我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穷小子。赢了人生中第一场duel之后便天不怕地不怕起来,挥着酒瓶坐在吧台前手舞足蹈,恨不得能把前来挑战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干翻似的。FLLFFL是在听到我那番妄言之后唯一一个没有对我嗤之以鼻的人。”

 

“‘很有自信呐,小子。’他端着酒瓶这么跟我说。”

 

在场的人都回想起老爷子最常用的口癖,不由得会心一笑。

 

“只不过见了一面,他就说我是他见过的最有潜力的人。真奇怪,我当时竟然对他毫无防备,连他提出的要仔细瞧瞧我的武器的请求我也没拒绝。”

 

“FLLFFL这人啊,可真是个武痴。他抱着我的巨剑,对上面蒸汽出口的设计赞不绝口,然后又硬拉着我,要给我展示一下他自己的紫色蒸汽。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个颜色是什么原理呢,哈!”

 

“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树长太高第一个倒’。我们俩谈论武器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旁边几个醉汉给听去了,摇摇晃晃跟鸭子似的靠过来,张口就要‘拿’我俩的剑过过眼瘾。我当时那是什么脾气,二话不说就剁了一只手下来,鲜血溅了FLLFFL一脸。”

 

Jomm注意到Yoyo那“你居然没被他打断腿?”的表情,补充道:“当然,他也没在意就是了。要知道,他可是把剑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人啊,我帮他出一口恶气,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你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去砌墙。”Chuck感叹道。

 

“没有你那能打地基的脸皮厚,谢谢。”Jomm反唇相讥。

 

“我当时没想到的是,”他又回到自己的话题上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两个醉汉,而是四五十人一起下的套子。你能想象酒吧老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用武器比着我们吗?我当时才刚多大啊,没见过世面的屁孩儿一个,吓得腿差点软掉。”

 

“FLLFFL也真是干脆利落,二话不说拉着我按了喷气剑就跑。我当时回头看了一下,那追着我们的人群啊,浩浩荡荡的,喊杀声真是震天响。”

 

“虽然和后来我被上百人追杀的时候比差远了,但毕竟是第一次,所以印象深刻。我的脖子被FLLFFL夹在腋下、身子在半空中迎风飘荡的时候,我就想,还不如被后面的人砍了算了。”

 

Chuck和Yoyo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最后,也不知道FLLFFL是累了还是烦了,扔下我挥着剑就冲着那群人冲过去了,杀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样,血啊,流得遍地都是,整条街都被染红了。”Jomm就差没把“意犹未尽”四个字写在脸上了,“真是太刺激了。站在一堆缺胳膊少腿、捂着蛋蛋翻滚着惨叫的人群里,提着一只尚在滴血的剑的FLLFFL,我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吧。”

 

“真暴力。要是我们也能看到那么嗜血的FLLFFL就好了。”Chuck咂咂嘴,下巴都要撅到鼻子上,“可惜自从D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主动杀过人。”

 

Yoyo想起让FLLFFL丢了一只手的那场Duel,有点烦躁:“我说,下面该你了吧?少废话了,快点说。”

 

“啊,对的。”Chuck也瞬间想起来了,抱歉似地笑笑,“我和FLLFFL的初次见面,那可真是一段惊心动魄的……”

 

“如果说下三滥的赢法也算惊心动魄的话,那你真应该得个金质奖章,一等兵。”Yoyo不怀好意地说。

 

“你闭嘴。”Chuck涨红了脸。

 

“他声名鹊起之后,我第一时间就给他下了战书。不过排在我前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硬是拖了三个月才轮上我,还真惨呢,哈哈!”

 

“我兴奋得睡不着,一想到可以打传说中的战神的脸,我这浑身上下的血就都沸腾了。”

 

Yoyo不屑地“切”了一声:“你约他打架的目的就是这?真无聊。”

 

“人总要有个不断向上挑战的心嘛。”Chuck冲他摆摆手,脸上笑得轻松随意,“反正后来你们也听说了吧?本来约好的Duel被劫银行的给打断了,我们俩一边救人一边斗来斗去,简直笑死人!”

 

“所以这就是你们俩把一整栋楼给炸了的理由?”Jomm喝着酒问。

 

Chuck很用力地假咳嗽了一声:“咳,这个,战斗中总有失手,难免的,难免的。”

 

“是啊,也不知道到最后是你们救回来的钱价值大还是被你们炸塌了的那栋大楼价值大。”Yoyo打趣道,“要不是你俩后来跑得快,估计现在裤子都要当没了吧。”

 

Chuck瞪起眼珠子:“我们救了那么多条人命,他们不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我们吗?还让我们赔钱?没门儿!”

 

“这就又涉及到超级英雄那个讨论了。”Jomm接话道,“究竟是他们造成的损失大还是救回来的价值大呢?人们争论了几十年,也没个结果。”

 

“跑题了,跑题了啊。”Yoyo赶忙把话题拉回来,“接下来该我了吧?那是我初出茅庐的时候……”

 

“我说,你能不能别学人家Jomm啊,一点创意都没有。”Chuck抱怨道。

 

“可是谁让我和他遇到FLLFFL的年纪都差不多呢?”Yoyo摊手,“我还要大一些,大概是十八岁吧。趁着老哥不注意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本来也没指望FLLFFL看到我的战书的,虽然把它塞到他牛奶瓶里的人的确是我没错。”

 

“怪不得你能插队呢!”Chuck愤愤不平,“真卑鄙。”

 

“但是出乎我意料地,没过两天FLLFFL就找上我来了。”Yoyo假装没听见Chuck的话,继续说,“他嘴上说着要把我打得连我妈都不认识我,可是到最后还是手下留情了。不过,说老实话,那只剑锋离我的鼻子只有几英寸的时候,我可真的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Chuck大笑着拍拍他肩膀:“你知道他总是能控制好分寸的,那可是FLLFFL啊!”

 

“是啊,他可是FLLFFL啊。”Yoyo想起他对着FLLFFL满怀恭敬地鞠的那一躬,嘴角露出一丝笑来。他抬头,看向Jomm。

 

对方也对他回以理解的微笑。

 

“我们都说完了,也该你了吧?”Chuck将目光投向一直都没出声的Umbrella。

 

Jomm和Yoyo这才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地,也跟着转过头去。

 

的确,像他那样,一个人缩在那里什么也不说的话,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感。但是Umbrella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突如其来的酒会,信手拈来的回忆,和谐融洽的氛围,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他不用仔细去想也能看出来面前的这三个人与FLLFFL有着多么亲密的关系,而终结这段关系的,却是他自己……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FLLFFL也许还活着,还能坐在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上,抓着酒瓶与他们谈笑风生吧?

 

如果他能反抗Commander的命令的话,如果他没有那么坚定地抱着想要杀掉对方的心情的话,那么他是不是也能和FLLFFL肩并肩坐在一起,抱着盛满威士忌的杯子相互打趣呢?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没了,死了!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所仰慕过的那个人,他所尊敬过的那个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和过去那些无数被他打败的敌人一样,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天知道在他们给FLLFFL抬进棺木的时候,可是没有一个人肯睁开眼睛的啊……

 

“我,没有什么,和他共处过的回忆。”Umbrella生涩地开口,攥紧了手里的酒瓶,手腕抖得如同筛糠,“第一次,和他相见的时候,就是最后之时……”

 

他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似地,垂下头去,绷紧的背脊上仿佛背负了无尽的哀伤:“我怎么有脸去谈论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我甚至都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在亲手将他……将他……”

 

他的话音逐渐弱了下去。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如同将死之人的呓语。

 

见他这个样子,Jomm也心有戚戚焉:“不是你的错。至少,他是在公平的对决中走的。是个真正的战士。”

 

Umbrella的瞳孔放大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想起FLLFFL对他的两次手下留情,没有一次利刃所指是他的要害。但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冲上去,进攻,格挡,后撤,手中的武器一次又一次地向前挥出,至死方休……

 

现在呢?战斗的确是结束了,他梦里也多了一个忘不掉的背影。追寻着,渴求着,那如同启明星一般的,指引着他的FLLFFL啊!

 

究竟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我这一腔痛苦与悔恨,何时才能与你诉说?

 

我很抱歉啊,FLLFFL!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Jomm站起身来,“最后一杯,想喝什么?我们可以把他的陈年佳酿都拿出来哟?”

 

Yoyo和Chuck顿时沸腾起来:“波本!威士忌!”“葡萄酒陈酿!”“少来,这个时候还是要喝伏特加才够味儿吧!”

 

“好好好,那就伏特加。”Jomm笑着从柜子里拎出一瓶没开封过的Smirnoff*和五只shot玻璃杯,给他们一一满上,“今天我们就当FLLFFL请客,喝个痛快吧!”

 

Chuck的指尖冒出一丛火苗,他向前探过身去,燃烧的烈焰将FLLFFL的杯子点亮。

 

众人注视着明晃晃的火焰在圆形的杯口中央摇曳,一时间,那个总是挂着慈祥笑容的老者,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的中间。

 

“为逝去的老友,”Jomm举起了酒杯,

 

“为久违的对手,”Chuck举起了酒杯,

 

“为战斗的导师,”Yoyo举起了酒杯,

 

“为一生的追随。”Umbrella举起了酒杯,

 

“为FLLFFL,”他们一齐,沉声说道,

 

“献杯!”

 

 

 

 

 

 

 

 

 

 

 

 

 

 

 

 

 

*注:Smirnoff,伏特加的品牌之一。

*注2:在庆祝的场合说“干杯”,悼念死者,则为“献杯”——来自漫画《Bartender》

 

 

 

 

 

 

 

 

 

 

 

 

 

纪念冷凌狐冷大。

已经过去一年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冷大的图的时候,是在devianart上。

后来在微博搜FLLFFL的tag,也是她的图,高高挂在最顶上。

要说一个人撑起一片天,也不为过吧(笑)。

但是当我点进去冷大的微博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原博主在二月十七日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

那个时候,是五月底。我刚刚入坑。

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呢。是懊悔啊。是无与伦比的懊悔啊。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入坑呢,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过来呢。

是冷大的图带我进的ALLFLLFFL,是冷大在微博上要粮的微博给了我产粮的动机。

冷大,我来给你产粮了,你回来好不好……

Lof现在混RHG的人也多了,圈子也慢慢热了起来。

当时Jomm和Hyun来的时候,几乎是掀起了整个圈子的热潮。

Lof的服务器生生被刷到繁忙,两位大佬的帖子被无数的赞和评论淹没,这样的盛会,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不过在高兴之余,我也感到一丝淡淡的悲伤。

“冷大,Jomm来lofter了,Hyun也来了,他们终于注意到在中国的我们了……”

“你在哪儿啊!”

想这么喊的人,不止我一个吧。

如今,斯人已逝。

在这一周年的日子里,我能做的,也只是深鞠一躬:

感谢你带给我们的一切。

安息吧,冷大。

 

 

我接下来要感谢的是Link_Fail。

是的,她已经退圈了,而且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就不再打扰她了。

虽然她最有名的天启系列打的是FU的tag,但是那依然是,给我启发和灵感最大的文之一。

如果要说我是什么心情的话,大概也是懊悔吧。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入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好,如果我能多贡献一点热度,一点评论,Link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虽然我也知道时间不会倒流,我的假设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依然记得在我看到那篇天启的结尾时,那股触动心底的哀恸。

 

 

第三个我想要感谢的是乌鸦。

在ALLFLLFFL还没有那么火的时候,你,我,斗笠,雾光,D-14,SAE,兰兰,还有其他总共不到二十人,大家一起飙车,一起“日最野的FLLFFL”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谢谢你给我们写的肉。

虽然你现在已经去了别的圈子,但是我依然希望你安好。

与大家一起度过的那个暑假,是我最珍贵、最快乐的回忆。

我会永远将它们珍藏。

 

 

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献给北川。

我还记得你用Jomm的杀手日记把我一脚踹下JY的坑里的日子。

我一个只吃ALLFLLFFL的人,居然被你硬生生踹进了一个和老爷子无关的CP,真的很神奇呢www

后来,你给我写长评,我们一起讨论剧情,被你敲碗,一起讨论三次的日常,都是宝贵而快乐的回忆。

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你说的话开始越来越少了。

前几天也是像那样,突然就清空了博客,匆匆道别。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得到你。

我也不知道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北川。

如果你能看到。

我在这里。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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